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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语调研究综述

作者:尹永波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08/11/18
俄语语调的研究从罗蒙诺索夫(М.В.Ломоносов)最早提出了语调同句法的关系起,到
80 年代初勃雷兹古诺娃(Б.А.Брызгунова)的语调理论体系在俄语标准语中的确立,经历
了近百年的历程,终于走出迷茫,形成一套善整的,科学的体系.这套成果已被广泛地用于
外语教学,电脑的言语自动识别与合成,及根据言语信号的声学特征来认证说话者本人极其
情感状态,甚至用于诊断某些疾病,使前苏联语调理论的研究跃居世界先进地位.在俄语语
调理论研究方法的指导下,西班牙语,缅甸语,越南语,阿塞拜疆语,阿拉伯语,及阿尔及
利亚语都制定了自己的调型.尽管我们都知道,汉语不同于俄语,是声调语言,但是俄语语
调研究的方法不能说对我们会没有启发,而且,根据俄语语调理论制定出自己的句调型的越
南语,缅甸语也是声调语言.笔者愿向对汉语句调研究感性趣的学者介绍俄语句调研究的成
果与经验,共同探讨汉语语调研究的更好途径. 
1俄语语调研究的历史过程 
在俄罗斯的历史上,不同职业的人,于不同的时代,从不同的角度,都曾对俄语语调进
行过研究.最初语调并没有被列入语言学研究之列,按照一些语言学家的观点,语调只是能
表达说话者不同情感的,语词发音的一种变体.语调同句法的关系问题最早由莱蒙诺索夫提
出.人们对语调的系统研究始于十九世纪末. 
二十世纪初,语调已成为现代语言学研究对象,但是,语调仍被视为过于具体的,不固定
的,比其他语言现象都难以找到规律的杂乱现象.语调研究者感到语调研究在理论方面的欠
缺.巴戈拉季茨基(В.А.Богородицкий)的《普通语言学教程》(1915),比什克夫斯基(А.
М.Пешковский)的《俄语句法的科学阐释》(1914,1938,1956),谢尔巴(Л.В.Щерба)的
法语语音学》(1957,1963)奠定了俄语语调研究的基础. 
"语调是有规律可循的语言现象,但不是独立的层面,而是其他语言层面的一部分." 比
什克夫斯基是持这种观点的代表人之一.他于1914年在《俄语句法的科学阐释》一书中将语
调列于句法学研究范围之内,并确定语调的功能为"再生句子".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比
什克夫提出了所谓的"替补原则",即"通过纯语法手段表达的句法意义越清楚,它的语调表
达就越微弱(乃至完全消失);相反,句子的语调表达越强烈,那么语法表达就越微弱(甚至完
全消失)".比什克夫斯基的替补原则直至今日人们仍有不同理解,有人从量的方面去解释,
认为:如果词序参与某种意义的表达,音调高度就降低.但也有人从功能方面去理解:词汇,
句法手段的作用愈大,语调的作用就愈小,反之亦然. 
在《语调理论》(1922)一书中,福谢瓦罗茨基(В.Н.Всеволодский-Гернгросс)列举了
与表情朗读有关的十六种俄语语调.初看他的语调划分似乎缺少统一原则,但是,从他的列
举中可以看出同交际范畴和句法范畴相应的两大类语调,尽管作者本人并没意识到这点. 
到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语调同句法相互关系的问题已成为人们研究的热点.巴节波妮
娅,沙和玛托夫,比什克夫斯基,维诺戈拉朵夫,阿尔杰莫夫,尼古拉耶娃等语言学家都曾对
此问题研究过.他们著作中关于语调的中心问题是:语调表达什么 语调怎样同句子(话语句)
联系 是否存在固定于一定句子类型上的语调类型. 
长期以来,人们认为每种句子都有自己的语调.二十世纪中叶,研究者们的兴趣已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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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研究不同类型句子中的语调的不同作用.库兹聂左娃(Г.М.Кузнецова)研究了简单陈述句
语调(1952);尼古拉耶娃(Г.М.Николаева)研究了复合句的语调(1969);别捷尔(М.Петер)
研究了疑问句的语调(1956);60年代初,列宁格勒大学的柳比莫娃(Н.А.Любимова)研究了
独立同位语的语调(1964);维尔比兹卡娅(Л.А.Вербицкая)研究了俄语祈使句的语调;罗曼
诺娃(Р.М.Романова)研究了有插入语(引语)句子的语调(1964);维列尔(М. А.Виллер)研
究了俄语简单非扩展句的语调(1960);Л.В.班达尔克(Бондарко)出版了《不完全无谓语句的
语调》(1960);库兹聂左娃出版了《现代俄语简单陈述句的语调》(1960).比什克夫斯基划
分出22种作者称其为"说明","警告","区分"等不同语气的语调,但最后也没有形成体系.
维诺戈拉朵夫(В.В.Виноградов)的观点与众不同,早在五十年代他就提出:语调本身没有意义,
重要的是要考虑到句子的句法和词汇手段. 
谢尔巴的语段理论在语调研究的历史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他将语段定义为"言语思维
过程中能表达完整意义的意义单位",是言语的最小单位.他认为语调是形成话语句的手段,
同时也是将语流切分为最小的意义单位的手段.重音是语段的最本质的语调特征.他将语段
重音分为三种:(1)句重音.句重音将语流切分为意义不同的片断,并传递片断之间不同的语
意和句法关系.(2)逻辑重音.逻辑重音吸引听者去注意重音所在的词,表示说话者的故意强
调.(3)语势重音.语势重音使该词在句中或语段中更富表情或直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 
谢尔巴的追随者都对语段及语调手段表现出极大兴趣,但是还有许多语言学方面问题没有
解决.如:究竟语调的单位是什么 划分语调单位有没有共同标准 语调有哪些语言功能 …… 
六十年代,人们开始迫切地寻找语调单位.对语段之间的联系的特点挈列米西那
(Н.В.Черемисина)曾作过详细阐述.她所划分的八种旋律里有六种属于可切分话语句,而
且各部分之间有某种类型联系.同其他学者一起提出列举语调,对比语调,插入语调的同时,
挈列米西那又区分出说明语调和确切语调.这样,语段之间联系类型就被区分出来. 
1969 年,尼古拉耶娃提出在俄语及其他斯拉夫语言中存在特殊的语调单位,即调位,它
们体现在被切分的话语句的语段轴心上.调位所表达的语段之间联系的差别已超出了传统句
法范畴的框框.但是,局限于少量例句,尼古拉耶娃只是在个别的情况下才指出同语调有明
显联系的句法范畴.七十年代初,对语调的本质问题,人们的看法还存在一些分歧.为多数
人认可的观点是语调是语言学中的独立的范畴,它是个符号层面,且在语言层面之下,不仅
由形式手段构成,而且由与其一致的,且只能在这层面出现的意义单位构成.语言学家的任
务,就是在有层级的语言结构中,在其它语言层中间,给这个层面找个位置. 
同期,托尔苏耶娃(И.Г.Торсуева),克里夫诺娃(О.Ф.Кривнова),尼古拉耶娃,勃雷兹
古诺娃以及斯维托扎洛娃(Н.Д.Светозарова)等人都进行了语调的实验研究.他们的研究结
果表明,在话语句或语段内,可以区别出一些意义重要性不同的词,它们同一定的声学特征
有对应的关系,无论是同一言语单位,还是对立聚合体中,都可以有不同功能类型的句重音. 
1973年苏联科学院出版的由杰母斯卡亚(Е.А.Земская)主编的《俄语口语》一书对俄语
口语语调特点作了详细评述.1974 年才泊里基司斯(Л.К.Цеплитис)出版了专著《口语语调
分析》,论述了语调成素及其功能,提出四种调位并论述了四种调位的出现频率及其功能.班
达尔克在1979年出版的《现代俄语的语音规则》一书中,通过实验提出了完结,未完结,疑
问和强调四种语调.托尔苏耶娃于1979年研究了话语句的语调和意义问题.1982年巴什罗娃
(О.Л.Башлова)发表了论文《俄语口语语调特点》.1982 年挈列米西那出版了《俄语语调:
诗歌,散文,口语》.这是一部关于俄语语调的重要著作.书中描写了俄语的节奏语调单位及
其发音规律和规则,描述了文艺作品中语调的多样性,阐述了语调教学的教学法. 
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勃雷兹古诺娃的语调理论形成了一个科学,严谨的新体系,使前苏
联语调理论的研究跃居世界领先地位. 
八十年代后期,人们已开始对篇章语调产生兴趣,语调研究的成果不仅适用于外语教学,
而且还用于电脑里言语的自动识别与合成,以及根据言语信号的声学特征去认证说话者本人
及其情感状态的工作,甚至诊断某些疾病等. 
总之,俄语语调的研究史可以说经历了四个阶段:1)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20-30年代,
最初语调被视为语言学外研究对象,后来虽进入语言学界但被视为无序现象阶段.2)本世纪
40至50年代,人们主要研究语调和语法的相互关系阶段.3)本世纪60年代,人们迫切寻找
语调单位的阶段.人们承认了语调在语言结构中的独立性和有序性.语调的本质,语调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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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其功能成为人们研究的热点.4)本世纪 70 至 90 年代,语调研究面向语音修辞和篇章语调
阶段.电脑及各种仪器成为人们研究语调必不可少的工具. 
2俄语语调研究史上著名的两种语调分类法 
在描写俄语语调方面,对于整个语言都适用的分类方法在俄语语调研究史上只有两种:一
种是古老的,鲜为人知的巴亚努斯(С.К.Боянус)分类方法,一种是现代的,众所周知的勃雷
兹古诺娃分类方法. 
2.1 巴亚努斯的研究(Boyanus 1936,1955) 
在描写俄语语调的基本调型时,虽然受英语语调体系的影响,但他明显的感到:同英语语
调相比,俄语语调有许多鲜明的特性,其中包括旋律(音调)按音节分布的特性.他举出俄语
语调四种不同的类型,用图表示为1 _________ ,2 __________ ,3 __________ ,4 __________.
这四种调型很容易使人想到英语的调型(低降调,高升调,低升调和升降调).巴亚努斯指出
了每种调型使用的可能性及其适用的话语句的类型.用图表可概括为: 
调 型 适 用 范 围 
调型1_____________ 肯定,命令,特殊疑问,感叹句 
调型2_____________ 一般疑问句,未完结语段 
调型3_____________ 疑问,命令,有蕴涵词的肯定 , 怀疑或惊奇 
调型4_____________ 请求 
巴亚努斯认为,语意未完结时可以有三种语调:高问调,上升调和下降调.高问调适用于
口语,而另两种适用于朗读.除了四种基本调型外,巴亚努斯还找出了它们的变体,适用于
表情加重的时候(对比及强调),它们通常表现为调域加宽及音强加大和音色的改变. 
2.2. Е.А.勃雷兹古诺娃的俄语语调理论的形成和发展 
勃雷兹古诺娃的俄语语调分类的单位是语调结构.她的语调分类法建立于1963年出版的
《实践俄语语音语调》一书基础之上.七十年代,勃雷兹古诺娃研究了语调手段同词汇-句法
手段以及语境的制约性之间的相互关系.功能分析的结果使勃雷兹古诺娃得出结论:"语言中
语调的作用取决于句子的词汇-语法组成的性质:1)靠词汇-语法手段表达交际意义的必要性;
2)语言的屈折性."她指出,俄语中存在两种句子的词汇-语法组成:单值组成和多值组成.
具有单值词汇-语法组成的句子中,交际意义通过组成成分本身来表达,语调只是一个伴随特
征.在多值词汇-语法组成的句子中,语调成为交际意义的主要区别特征.后来她又将有多值
词汇-语法组成的句子称之为"具有相同句法结构和词汇组成的话语句"及"具有不同句法结
构,但有相同的词形语音组成的句子",并进一步指出,"只有在这样句子中,语调的意义区
分能力才表现得更鲜明."而且,俄语里在各种交际类型的话语句以及在富有表情—表现力色
彩的句子中,存在大量的这种对立.例:(1)Сегодня четверг.(今天是星期四.)(陈述)(调型
-1);(2)Сегодня четверг (今天是星期四吗 )(疑问)(调型-3); (3) Когда он вернется (他
什么时候回来 )(带疑问词的疑问)(调型-2); (4) Когда он вернется (他什么时候回来 )
(带有否定语气)(调型-7); (5) Закройте, пожалуйста, окно!(请关上窗户!)(要求) (调型-2); 
(6) Закройте, пожалуйста,окно (请关上窗户吧!)(请求)(调型-3). 
在研究语调的意义区分功能时,勃雷兹古诺娃同样考虑到了言语发生的语境因素.只有在
一定语境中才能看出话语句意义的对立.当对立的话语句不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上下文中时,
语调才拥有最大的意义区分功能.如上面的例(1)和(2),(3)和(4)两组句子,不可能在同一
上下文中用一句代替另一句而不改变意义.当话语句表示的不同意义在同一上下文中可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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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时,那么语调的区分功能相对减弱,语调手段只能区分出话语句的修辞及表情方面的差异, 
如上例(5)和(6)两句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上下文中,只是感情色彩有所不同而已. 
这样,在有相同句法结构和词汇组成的话语句对立的基础上和有不同句法结构和相同语音
组成的话语句的对立基础之上,并且考虑到言语语境因素,勃雷兹古诺娃划分出七种语调结
构,其中有的调型有变体.1977 年,勃雷兹古诺娃将语调结构定义为:基音,音色,音强,
音长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类型,它能根据话语句的不同目的,区别出有相同句法结构和词汇组
成的不同句子.但是,七十年代勃雷兹古诺娃语调结构理论远不是只同一定的句法结构相联
系的,勃雷兹古诺娃认为:语调同意义的联系比同句法结构的联系更直接. 
在创建语调系统和语调分类方法时,勃雷兹古诺娃采用的音位学方法在研究中具有重要意
义.在《语调》(《Интонация》Киев,1978)一书中,勃雷兹古诺娃指出:"研究语调时,音
位学方法对划分语调单位(语调结构)和区别特征,对于确定语调手段和它们的功能特征都是
必须的."除音位学方法之外,以下两个方面也支持了她的研究:(1)俄语语调同其他语言语
调的对比,(2)对外俄语教学的实践使勃雷兹古诺娃的理论成熟并得到检验. 
八十年代勃雷兹古诺娃继续并最终完成了语调与句法之间联系的研究.她提出每种调型都
适用于有不同句法结构的话语句,而且每种语调结构都同话语句的词汇-句法组成有多维联
系.除了研究语调和句法之间关系之外, 勃雷兹古诺娃还研究了有声言语的表情和修辞差别.
她将有声句子确定为意义和情感内容的统一.意义内容包括主观的,述语性的,时间性的,
条件等方面,以及话语句的不同目的:陈述,疑问,祈使.情态内容包括感情的表达高兴,
蔑视,警觉,惊奇等方面.在分析情态差别时,她指出要考虑到有声言语的具体的情感内容
以及意义内容和情感内容之间的联系,明确在表达表情色彩时语调结构使用的典型场合.在
分析修辞区别时,她研究了修辞手段以及在大众传媒,舞台言语中的运用. 
勃雷兹古诺娃在创立七种调型学说之后,又找到了每种调型的变体.她指出:正如语流中
音位有自己的变体一样,语流中每种调型也都有自己的中立实体和情态实体,中立实体同说
话者对话语句的主观态度无关.语流中有的语调可以包含两种调型特征.中立实体和表情实
体共同组成语调列,并以中立实体命名. 
2.3 俄语语调调型描述 
前苏联科学院出版的《俄语语法》中将勃雷兹古诺娃划分的七种基本语调调型确定为俄语
标准语的语调调型.简称调型-1,…… 调型-7,分别表示为ИК-1,…ИК-7. 
俄语调型特征极其区别特征表 
调 型 调型中心处
音 调 走 向 
中 心 处 
音调高度 
中心后部音调
高度 
个别调型的 
区 别 特征 
调型-1: 下降 低于中心前部 低于中心前部 见调型-2 
调型-2 下降 在中心前部的
音域范围内或
稍降 
低于中心前部 中心元音处词重音加
强以区别ИК-1 
调型-3 上升 高于中心前部 低于中心前部 见调型-7 
调型-4 下降或降升 低于中心前部 高于中心前部 
调型-5 第一中心上升;
第二中心下降 
高于中心前部 低于中心前部 同调型-2相比,两中
心音长增加 
调型-6 上升 高于中心前部 高于中心前部 
调型-7 上升 高于中心前部 低于中心前部 中心元音处声带闭合
以区别于调型-3 
228 
2.4 俄语语调调型的应用范围 
调型-1(ИК-1)最明显地出现在陈述句中,表示语意终结:(1)单语段句及多语段句的
句末语段;(2)表名称的句子;(3)预报节目的句子;(4)主从复合句中,强调主句意义的
独立性.Анна знает его.(安娜认识他);《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调型-2
(ИК-2)最明显地体现在特指疑问句中,以及表示"称呼","命令"的句子中.调型-2 还用
于有强调对比意义的陈述句中,以及选择疑问句中.Стой!(站住!);调型-3(ИК-3)最明显
地表现在一般疑问句中,即不带疑问词的疑问句.调型-3还用于陈述句的非句末语段.Это 
дом (这是房子吗 );调型-4(ИК-4)最明显地表现在有对比意义的疑问句中及调查询问
性的问句中.调型还用于表达"不满","责备","训斥"等语气.Ваше имя Профессия (您
的名字,职业 );调型-5(ИК-5)最明显地出现在表达质量和数量评价的,有代词的句子中.
Какая зима!(多美的冬天!);调型-6(ИК-6)明显地出现在评价句中,强化行为,状态和特
征.在有代词的疑问句中和再问句中表达"困惑莫解".Ветер терлый !(多么温和的风啊!);
调型-7(ИК-7)明显地出现在表达富有表现力的不同意和否定意义的有代词的句子中. Какой 
он отличник!(他算个什么优秀生 ) 
勃雷兹古诺娃的语调分类法被以后的很多理论研究及教学方面的刊物转载,现在这种分类
法是用于对外俄语教学的唯一语调分类方法,而且我国所有俄语教材都采用了她的语调分类
法.它的价值不仅在于概括性强,标音方法简明,例证具有说服力,而且更重要地在于它是
有很高理论水平的思想体系.从本质上说,它是在准确地确定语调单位基础上的唯一全面的,
完整的俄语语调类型分类方法.现在西班牙语,缅甸语,越南语,阿塞拜疆语,阿拉伯语及
阿尔及利亚语都用这种方法制定了自己的调型.笔者随同导师王宪荣教授曾多年从事俄汉语
调对比研究工作,愿与更多的汉语语调专家共同探讨,尝试制定汉语语调调型. 
参 考 文 献 
[1]Русская грамматика. Том 1 АН СССР. М., 1980 
[2]Брызгунова Е.А. Звуки и интонация русской речи. М.1978 
[3]Брызгунова&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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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语调

俄语语调研究综述:https://www.ryedu.net/Article/els/200811/105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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