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句（9）中的“去”（行きます）表示未来的动作，（10）中的“去”（行きました）表示完成的动作，（9）中的“我”(根据文意可以认定为“我”）（私）和（10）中的“农夫”（農夫）分别是这两句的动作主体。这些动作都是由动作主体的意志而决定的。为此，这些动词在表示动作方面与“走、飞”（歩く、飛ぶ）这些动作性动词是一样的，但是与“坏、倒”（壊れる、倒れる）这些非动作性动词是不一样的。可是，（11）中的“去”（行っています）和（12）中的“去”（行っていた）也有其动作主体，这一点我们是无法否定的。但是，像“去”（行く）这一类动词在加上“te-iru”形式以后，不表示动作的持续，即不表示正在去的途中，而表示动作发生后的状态，就是去了某处后现在一直停留在那里的意思,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动作性。在这一点上，它与动作性动词“走、飞”（歩いている、飛んでいる）所表示的动作性持续完全不同，但是却与非动作性动词“坏、倒”（壊れている、倒れている）表示的非动作性持续相同。这样，即使同一种类的动词随着“体”的表现形式的不同，会出现有时表示动作，有时表示非动作（状态）的现象，为此笔者把这一类动词叫做兼类动词。这类动词有： “行く、来る、でかける、越える、入る、出る、帰る、戻る、坐る、立つ”等（去、来、出门、超越、进、出、回、返回、坐、站等）。

　综上所述，本文将具有“体”特征的动词分为动作性动词、非动作性动词和兼类动词三类。本文通过增设兼类动词这一类别，将金田一（1950）和奥田（1978）无法分类的动词“去、回、进、站、起”（行く、帰る、入る、立つ、起きる）归纳在此类中，弥补了由二分法带来的不足。
　　
　　4． 三种动词所具有的“体”特征
　　
　　为了证明本文分类的正确性，在此还要提示出这三类动词实现的“体”特征的不同。
　　首先，动作性动词正如例句（1）（2）（3）（4）所示，在“体”特征方面，“suru”形式表示动作的未然，“sita”形式表示动作的完成，“te-iru”形式表示动作的持续，“te-ita”形式由于末尾附有表示完成的“ta”（タ），因而它表示动作持续的完成。其次，非动作性动词正如例句（5）（6）（7）（8）所示，在“体”特征方面，“suru”形式表示非动作的未然，“sita”形式表示非动作的变化，“te-iru”形式表示非动作的持续，“te-ita”形式由于末尾附有表示变化的“ta”（タ），因而它表示非动作持续的变化。再次，兼类动词正如例句（9）（10）（11）（12）所示，在“体”特征方面，“suru”形式表示动作的未然，“sita”形式表示动作的完成，这一点与动作性动词相同。“te-iru”形式表示非动作的持续，“te-ita”形式由于末尾附有表示变化的“ta”，因而它表示非动作持续的变化。这一点与非动作性动词相同。这三类的“体”特征如下表所示：
　　
　　通过以上的论述，本文提示了三种动词在“体”特征方面的差异。特别是兼类动词在“体”特征方面显示出非常明显的双重性。由此，本文所进行的动词分类的正确性得到了证实。
　　
　　5． 结语
　　
　　本文通过探讨金田一（1950）和奥田（1978）的动词分类，指出了二者存在的问题。并且在搞清动词所具有的词汇意义和“体”的表现形式之间的关系的同时，利用三分法把那些既不完全是A类，又不完全是B类的中间层动词，分在新增设的兼类动词这个类别中，弥补了先行研究按照二分法所带来的不足之处。
　　
　　注释:
　　① 小矢野哲夫1982指出，日语动词的“体”研究经过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以松下大三郎为代表的萌芽期，第二个阶段为以金田一（1950）和（1955）为代表的成长期，第三个阶段为以奥田（1978）为代表的转折期。
　　
　　参考文献
　　［1］ 奥田靖雄. アスペクトの研究をめぐって―金田一的段階[A]. 松本泰丈編. 日本語研究の方法[C]. むぎ書房，1978.
　　［2］ 金田一春彦. 国語動詞の一分類[A]. 金田一春彦編. 日本語動詞のアスペクト[C]. むぎ書房,1950.
　　［3］ 工藤真由美. アスペクト·テンス体系とテクスト―現代日本語の時間の表現―[M]. ひつじ書房, 1995.
　　［4］ 小矢野哲夫. 国語学におけるテンス?アスペクト観の変遷[J]. 日本語学, 1982,1(2).
　　［5］ 近藤泰弘. 日本語記述文法の理論[M]. ひつじ書房, 2000.
　　［6］ 孫敦夫. 珍しい用法のアスペクトについて―《過程》性アスペクトの提案―[J]. 日本語学, 2006,25(9).
　　
　　作者简介： 孙敦夫，西安外国语大学东方语言文化学院教授，文学博士，研究方向：日语语言学。
　　收稿日期200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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